095尺素寸心鸿雁情
作者:濮士军
时间:2018-11-13     来源:中国邮政网

  1978年,我刚上小学一年级,可以说,我是与改革开放共同成长起来的。

  自记事起,知道有个大舅在四川成都,那时大舅与外公外婆的唯一通信方式就是书信。记得上小学五年级时,每当大舅来信了,外婆就让我来念,有不认识的字就查字典。那时,在巷口每当看到邮递员叔叔的身影总是感觉很温暖,总盼望着邮递员叔叔的邮包里能有亲人的书信。一次,我写了一封信给大舅,把69信箱错写成了99信箱,邮递员还是帮我送到了大舅的单位,在大舅回信时才知道我的地址写错了,那时全家都由衷地感谢邮递员。上初中时,由于喜欢课外阅读,所以我放学后就爱去家附近邮局买各种杂志,邮局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二课堂。

  长大后,我如愿以偿地成了一名从事信函分拣的邮政职工,我天天与信函打交道,这一干就是30年。为了“信达天下”的使命,分拣员常年累月上夜班,可以说是舍小家顾大家,夜班常常上到次日清晨。对此,我深有感触,于1999年5月有感而发写下《南京邮政人辛苦》一文,讲述了邮政员工任劳任怨、不计得失、不计成本地查找名址不准确的疑难杂信,每年不计其数,充分反映了邮电分营后,邮政企业坚持普遍服务、坚持“人民邮政为人民”的事迹。成稿后,我投给了《扬子晚报》社,次日就在《扬子晚报》刊登了。《扬子晚报》当时发行量达160余万份,在网络还不普及的年代,南京家家户户订扬子、看扬子,影响非常大。

  我仍记得有一位20多年没联系的小学同学也打来电话说:“没想到你们邮局人这么辛苦,这么负责任,谢谢你们!”我想,用户的肯定就是莫大的鼓舞。后来,由于经常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有关邮政发展的文章,一次,在小区里遇到一位退休的老职工对我说:“你是为我们邮政人说话的人呐。”

 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每逢圣诞节和元旦前后,各种各样的祝福函件就会像雪片一样向信函分拣科蜂拥而来,此时也是我们分拣员最忙碌的时候,为将每一份祝福及时发出去,分拣员每天连续工作10个小时以上。1999年12月31日至2000年,盛逢世纪之交,又是千禧年,也是集邮爱好者想集齐跨世纪邮戳的难得机会,记得仅在1999年末这一天,我们信函分拣科就涌入了约10吨祝福函件,邮件堆积如山,分拣员人人放弃休息,加班加点地奋战高量,日以继夜分拣邮件,每人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,为万千人送去祝福。

  面对此情此景,我连夜写了篇《贺卡总动员 忙煞分拣员》,这篇文章刊登在了2000年元月1日的《新华日报》上,《扬子晚报》《南京日报》《金陵晚报》也相继进行了转载。

  进入二十一世纪,随着电话的普及,人们的家信在逐渐减少,邮政也在转型发展。2004年初,笔者在《江苏商报》看到一位省政协委员向政协提交了一份《相关单位应为用户邮寄对账单》建议的报道,该委员认为人们使用移动电话、水电煤气、信用卡都需要有知情权,向用户提供对账单是有关单位的责任。我看到这一报道后,立即将省政协委员的提案进行整理后发给市局综合办,综合办又把这一信息上报给了省局,省局又上报给了当时国家局信息办。之后,我了解到这条信息由当时国家局信息办编发后,许多省市的信息办也转发了这条信息。

  在各省市函件局邮政人共同努力下,邮政函件迎来了一轮发展高潮。函件快速发展的同时,也给分拣和投递带来了很多名址不详的“杂信”。记得2005年的一天,当时南京某移动分公司曾从邮局发出37万份致用户的征询函,欲为用户免费邮寄手机话费对帐单,结果有近3多万份征询函找不到收件人,这其中有许多手机用户是因为拆迁等原因变更了住址。为了千方百计查找收件人,分拣员除了依据上级有关部门业务资料进行更新外,分拣员每当出门看到有新地名和新单位出现,立即用个小本子记下来,我发现很多老分拣员也都有这样的“职业病”。看着如此敬业的同事们,我写了篇《城市变化快 分拣员业务忙》发表在《扬子晚报》上,充分反映了邮政人用心对待每一件信,时刻践行“人民邮政为人民”的使命与担当,同时,也呼吁广大用户使用准确地址。

  一封信可以使分别多年的亲人团聚、可以改变一个学子的命运,一封信也可以影响一段历史前进的步伐,知晓了一封信有多重要,才能感觉到身上的责任有多重,我也更加理解了罗淑珍“一封信,一颗心”的精神所在。现在,每一个邮政人都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中踏实苦干,在王顺友、尼玛拉木、其美多吉等许许多多先进典型的引领下,我们共同书写着“人民邮政为人民”的“心”篇章。这真是:

  尺素寸心鸿雁情,信达天下守初心!